2019年政府要大力缓解信用偏紧的环境

中国经济时报2018年11月23日17:32分类:信用观点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8年前三季度,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35元,比上年同期名义增长8.8%,去年同期增速为9.1%。前三季度的人均可支配收入中位数增长8.7%,去年增速为7.4%。

“2017年占全国人口20%的高收入阶层收入增速为9.5%,如今平均数增速往下走,中位数增速往上走,说明高收入阶层的收入增速下降,降幅超过平均数。”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分析称,从高端消费增速回落来看,2017年或成为近十年来高端消费增速的拐点,2018年高收入阶层的财产性收入增速下降,表明资产缩水已初现端倪。2019年基本还处在信用偏紧的环境,中央政府在扩大社会信用和提供流动性方面需要起更大作用,财税改革、国企改革也要同步推进,加大政府部门的财政投入力度,财政赤字率要突破3%。

2019年基本处在信用偏紧的环境

在李迅雷看来,经济减速,远不是“三驾马车”分析法那么简单,还包含着人口老龄化的不可逆趋势、制造业向服务业转型的艰难过程、收入差距扩大所带来的有效需求不足难题、全社会高杠杆表征下企业和居民部门投资意愿下降。从国内来看,不加息、甚至降息对于稳定资产价格自然是有利的,但没有泡沫的资产容易稳,有泡沫的资产终有一跌。国内最大类的资产无疑是房地产,要占到居民家庭资产的70%以上,在过去18年中,几乎没经过大幅度的调整。其次是以银行理财产品为主的固收类资产,风险相对较小。再次是权益类资产,包括一二级市场的权益资产,波动性较大,估值水平已有所回落。

“作为经济政策的实施机构,想通过给资本市场和实体经济注入流动性来稳投资、稳预期,但政策存在滞后性。宽松政策的边际效应也会递减,如2017年政策紧信用而市场环境却是相对宽信用,2018年则恰好相反:政策上在放宽信用,市场却在自我紧信用。”李迅雷表示,2019年基本还处在信用偏紧的环境,高杠杆所对应的是债务纠缠问题,市场参与者的最大愿望是变现而非投资。现在实体经济需要产业升级和转型,经济脱实向虚过程中,资产的估值水平在不断提高。如果说投资模式上2006年是加杠杆,到2012年就是转杠杆(实业转向金融地产),到2018年就是去杠杆。

他表示,发达国家去杠杆通常通过加息去杠杆,我国通过加强监管去杠杆,但这一过程实际上是紧信用,会伴随经济结构性问题释放,如消费增速的下降、债务问题凸显、投资意愿不足、资产价格指数回落等。去杠杆过程将导致资产缩水,资产缩水会带来流动性恶化、资金链断裂,由此触发金融风险,甚至导致经济危机。我国已把防范经济金融风险作为三大攻坚战的第一大任务,稳住资产价格就能抑制危机的爆发。

要向市场注入流动性和缓解信用风险

资产价格能稳得住吗?李迅雷认为,所谓稳,不是指不波动,而是要防止其大起大落。当前所采取的降低市场利率举措肯定有利于稳资产,从历史上看,欧美日金融危机的爆发,多与利率走高相关。但仅通过降低利率不解决问题,尽管资产价格与利率有关,但利率不是决定资产价格的唯一因素,在信用收缩的情况下,尤其是风险资产价格更受到风险溢价的影响。风险溢价可分解为信用溢价和流动性溢价,要降低风险溢价,无非就是要向市场注入流动性和缓解信用风险。

“仅靠央行提供流动性是不够的,靠有限的减税也不足以提升企业的投资意愿,解决普遍存在的债务链问题。”他说,最近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要解决政府部门和国有大企业拖欠民营企业账款问题,“这主要是指地方政府和央企,说明当前经济中债务相互拖欠问题已严重影响企业的投资和经营活动。”

李迅雷建议,要从政府更高层面来给经济注入流动性,加大力度排解信用风险。可以考虑设立股市平准基金和房地产市场平稳基金,以应对未来市场可能发生的大幅波动。目前中央政府的杠杆率不足20%,加杠杆的理论空间很大。国有资产规模非常庞大,故加杠杆的操作空间更大。据国务院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的数据,2017年,全国国有企业(不含金融企业)资产总额183.5万亿元,国有金融企业资产总额241.0万亿元,全国行政事业单位资产总额30.0万亿元。这应该还不包括土地等资源。

他表示,下一阶段需要优化杠杆结构,即居民部门要继续去杠杆;优化居民收入结构,即缩小收入差距、提高中低收入阶层的收入和福利水平以扩大有效需求。目前各地设立的纾困基金,虽能对支持民企发展起到一定作用,但随着2019年地方政府税收收入增速下降甚至负增长,尤其是土地出让金收入的预期下降,地方政府的财政负担会进一步加重。(记者刘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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